
1948年,主席为了减轻中原战场的压力,调动一部分国民党兵力,要求粟裕带兵过长江到江南去,把战争引向国统区的纵深腹地。粟裕对着地图反复考虑了三个月,认为不能过江。而这,也是粟裕第一次在重大战略问题上与主席意见不一致,在中央已做决定的情况下,粟裕在1948年1月22日、3月16日、4月18日先后三次“斗胆直陈”,阐述理由,建议暂缓过江。中央召集粟裕去西柏坡当面报告,在报告初期中央仍没有改变态度,甚至考虑是否要换人执行此项任务。在粟裕准备返程前的最后关头,主席经过一夜思考,最终同意了粟裕的建议。如果没有这总共四次的“斗胆直陈”,就不会有后来的淮海战役。还是1948年,淮海战役的第一阶段,目标是围歼黄百韬兵团。本来定好的计划是11月8日晚10时统一发起攻击。但是,粟裕于8日拂晓前接到各纵队报告 “敌已西撤”。他立即判断:若按原计划行动,黄百韬可能在3日内抵达徐州,与邱清泉、李弥兵团会合,导致战役目标落空。在未及请示中央的情况下,果断下令将战役时间提前两天发起。华野各部接令后以日行120里的速度强行军,于8日午后在赵墩、运河桥一线与黄百韬先头部队接火。11月11日夜完成了对黄百韬兵团的合围。事后证明,莫说迟一天,即使粟裕的命令再晚4个小时发出,黄百韬窜入徐州后,后面的仗就不好打了。很大程度上也就没有了后来的淮海战役。当然,改变计划,提前行动,事后也得到了主席的肯定。还是1948年,淮海战役的第三阶段,围歼杜聿明集团。杜聿明要出徐州南逃南京方向。我党在国民党内的高级卧底郭汝瑰传回的情报是杜聿明将走东线撤退。当时,杜聿明已意识到国民党国防部决策层内有我党卧底,因此联合蒋介石使用了“障眼法”股票配资成本,在国防部内部会议上故意放出了假消息。粟裕接到中央转发的情报后股票配资成本,经过慎重分析,认为杜聿明不可能走东线,必走西线,但又不能轻易质疑中央给的情报,因为历史上都是“准确无误”的。在具体部署上,他在东线放了两个纵队,而在西线准备了七个纵队。粟裕在11月29日凌晨致电军委中央,详细阐述 “西重东轻” 部署的理由,并强调 “若敌果向两淮逃窜,我渤海纵队及地方武装可迟滞其行动,主力仍可回援”。他在电报中隐含 “军令状” 意味,表示 “若判断失误,甘愿受军纪处分”,最终说服毛泽东同意其部署。12月2日,华野前线部队报告,杜聿明果然走西线南下,在加上南撤路上蒋介石的各种“微操”,最终被粟裕合围在陈官庄。至此,蒋家王朝的五大主力全部覆灭,长江以北再无战事。以上三件事,分别是淮海战役的起源、首战和收官之战。粟裕统率几十万人,把他善打“神仙仗”的指挥艺术发挥到了极致。其实,一个人到底能行不能行,在他的青年时代和职业生涯的早期就能看出来。这是筛选,也是天选,后面的只是经历而非培训,而粟裕恰恰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天赋加上长期远离中央、缺乏强有力的根据地的支持,必须棋行险招才能绝地求生的成长经历,塑造了他善打“神仙仗”的指挥风格,而对战争时间节奏的极致掌控则成为了这其中最幻妙的组成部分。所有这一切,都源于他青年时期面对国民党军队所反复经历过的残酷“锤炼”,并在十数年后以百倍、千倍的力量“回馈”给了曾经不可一世的各路国军将领。时间从1948年大雪覆盖的陈官庄回到十四年前的怀玉山......1935年1月16日,天降大雪,鹅毛大雪覆盖了皖南、赣东北的崇山峻岭。在皖南港头地区,红十军团的领导对当晚的行动产生了不同意见。此时,身着单衣,物资奇缺,仅剩2800人的红十军团被20万国民党军队重重包围。方志敏和红十军团参谋长粟裕商定必须马上出发,要趁夜突破敌军包围,进入闽浙赣苏区内。由粟裕带领已无枪弹的迫击炮连、重机枪连和军团机关、后勤人员、伤病员共800人为先头部队,军团长刘畴西率领军团主力随后跟进。天色暗了下来,粟裕正要出发,军团长刘畴西的通讯员到了。刘畴西认为部队已极度疲劳且天降大雪,要休息一晚再走。28岁的参谋长粟裕坚决反对,要求必须立即出发通过封锁线。斗争经验丰富的老革命方志敏站在粟裕这一边,让通讯员回去告诉刘畴西,绝对不能休息,今晚如果不走将要面临极大风险。通讯员走后,方志敏担心刘畴西犹豫迟疑,决定留下来督促刘畴西和军团主力行动,让粟裕率领先头部队先走。这一走,一留,便成永别。六个月前,几乎是与中革军委派出红六军团进行西征的同时,一道类似的命令下达给了红七军团。与红六军团不同的是,红七军团的运动方向是北上闽浙赣皖边地区。公开的使命是开展抗日民主运动,但更为重要的是“吸引蒋敌将其兵力从中央苏区调回一部到其后方去”。所以,与红六军团的调敌+探路不同,红七军团就是纯调敌,因为中央红军已准备长征了。在此之前,吸引和牵制一部分敌军,以减轻中央红军转移突围的压力。然而,与红六军团相同的是,吸引和调敌的目的,也是一个字都没给红七军团讲。粟裕晚年回忆这件事时讲:“......但在'左’倾宗派主义控制下,这两份绝密文件未见传达,我是若干年后才看到的,当时对于中央这个重要的战略意图,并不知晓。”1934年7月6日,这支长期在苏区东线作战,英勇顽强、善于野战的队伍终于出发了。全军团6000余人,但仅有长短枪1200余支,一部分轻重机枪和6门迫击炮。但即便是这样,29日,他们攻占了闽江南岸的尤溪口,缴获了500箱炸药和大批炮弹。30日,又攻占了尤溪口东边的樟湖板,歼敌两个连,俘敌100余人,缴枪100多支。30日当天晚上,趁夜偷渡闽江,占领了北岸的黄田和谷口,又打垮了当地的保安师守备部队,俘获人枪近百。这样的战斗记录,仅是阅读就让人感到心情愉悦,脚步轻快。按照预定计划,过了闽江,应该北上浙西、皖南。和红六军团一样,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就要出现了。中革军委突然改变了计划,给了红七军团一道新命令。这命令蒋介石得知后,当时就懵逼了。来,大家猜一猜,是什么命令?著名抗战剧《亮剑》里有一句经典台词,是丁伟说李云龙,大意是这世界上没有李云龙不敢干的事——“他TM要有一个师,他敢打太原”。中革军委给红七军团的新命令就是停止向北,转向东进——打福州!对,就是福建省的省会,福州。蒋介石为啥懵逼呢?福州,南邻天然屏障闽江,城高且坚。驻有国民党第八十七师的一个步兵团和一个宪兵团,还有炮兵、工兵和海军陆战队。得知红军要打福州,蒋鼎文从漳州飞往福州,急令八十七师主力回防福州,同时派兵至闽江上游截击红军。此外,还调在湖北的第四十九师,坐船由长江至上海,然后驰援福州。蒋鼎文挺重视,但其实有点过度紧张了,都不够他飞机油钱。因为,当时准备打福州的红军兵力总共就4000多人。李云龙团鼎盛时期,光一营长张大彪手下都有2000多人。4000多人也就算了,关键平均三个人才有一支老式步枪,一多半人拿的是梭镖和大刀。大家可能奇怪,前面不是说6000多人吗,怎么这会变成4000多了,那2000人去哪了?那2000人是非战斗人员,包括中革军委派驻的随军工作团和500多名挑着物资担子的民夫。8月7日,也就是第八集红六军团从根据地踏上征程的这一天,红七军团打响了福州攻坚战。经过一昼夜激战,得到了两个结果:第一,打不下来且白白死伤了不少人。第二个结果更要命——暴露了红七军团的真实实力。人数和装备与李云龙团错的码子远,敢打福州。但实际上是一支势单力薄的“小股赤匪”。周边国民党军队“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红七军团从福州撤离之日,就是周边军队开始追击围剿之时。从福州撤离后,红七军团进入了由叶飞等人创建的闽东游击区,这是红军主力部队第一次到闽东这个地区,当地组织和群众十分热情。红七军团安置了七、八百名伤员,也得到了一些补充。根据闽东同志的需要,红七军团采取突袭的办法,于8月14日一举攻克了罗源县城,打通了宁德、连江游击区的联系。此战,歼灭敌军1000余人,缴获步枪200余支、轻机枪三挺。当地群众深受鼓舞,给红七军团补充了一批新战士。8月22日,向北继续转移的红七军团又打下了福安县穆阳镇,消灭敌军一个营,除了缴获了大量物资外,还筹到了3万大洋。8月28日、30日,红七军团又打两仗,两战皆胜。特别是30日这一仗,是与浙江军阀部队遭遇,俘敌200余人。继福建后,又在浙江首战告捷,声威大震。以上的这些案例都说明了红七军团善于打灵活的游击战,如果再能够得到地方的支持和配合,战斗力和战果都会增加。问题在于,当时的中革军委不这样想。自7月6日出发以来,特别是在打了福州之后的征途上,兵力损失至少1/3,还有几百名挑夫也因各种原因脱离了队伍。9月3日,红七军团终于到达了出发以来第一个有些规模的根据地——闽北苏区。这本是进行休整,甚至与闽北苏区领导人黄道联合起来,巩固和发展闽北苏区的好机会。然而,红七军团希望进行休整总结以利再战的想法遭到了中革军委的严厉斥责,并且要求他们立即北上前往皖南地区。因为之前,在皖南有几个县发生了暴动,中革军委的打算是让红七军团前去在暴动的基础上创建皖南的革命根据地。悲剧的祸根就此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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